魏婷倚在门框边,如黑曜石般干净的眼眸凝视着他,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忽然问。
杨以崇喉结动了动。
怎么会不记得?
她被撞得踉跄,跌进他怀里,温软的腰肢和香水味,从此再没从他记忆里散去。
“那天是个阴天,你扶住我的那一刻,我却仿佛看见了阳光。”
“后来每次遇见你,我的脚步总是不听使唤,忍不住向你靠近,我这样是不是很明显?”
杨以崇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她的话像滚烫的蜜糖,将他每一寸理智都黏住。
休息室突然变得逼仄,连空气都稀薄得让人窒息。
“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灰眸里翻涌着挣扎。
魏婷耐心地等着,柔软的目光像层蛛网,静待猎物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杨以崇良久才艰难挤出质问:“对赵志学也是这样吗?”
“只是帮同事要个微信而已。”
魏婷轻描淡写地带过,生怕他继续追问斐文顷的事。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缓缓环上他的腰际。
这个动作在杨以崇眼中被无限拉长。
魏婷如同归巢的雏鸟般依偎过来,又似深海中的塞壬,用温柔的陷阱将他拖入无底深渊。
那里没有尖刺与痛苦,只有她发间的暖香,和那具温暖的身躯。
当温软的唇轻触下巴时,杨以崇浑身一颤。
魏婷趁机将脸埋进他胸膛,像只撒娇的猫儿般蹭了蹭,用恰好能让他听清的音量呢喃着。
“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
杨以崇的理智早已分崩离析,只能凭着本能将手轻轻搭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