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人不想打扰她,收拾的动作都放轻了,突然,她的目光定在魏婷光裸着的左手指节上。

“诶,婷婷,你的戒指呢?”

一下子就把魏婷给问住了。

她故意丢戒指是两手准备。

一是给杨以崇找她的理由,二是关嘉星问起来,她就故意装紧张,提前在他面前露出马脚,好让他之后想起她的【出轨】是有迹可循。

“中午洗手的时候摘下来了,顺便放起来了。”

“哦。”隔壁女人也是随口问问,和她道别后就离开了。

弥赛亚公司没有加班文化,办公室里只剩下魏婷一人。今天司机有事休假,因此魏婷毫无心理负担地整理着数据。

-

清州市政厅。

大理石阶梯蜿蜒而上,穹顶的水晶吊灯即使白日也流光溢彩,雕栏与浮雕壁画相映,尽显庄重华贵。

一名穿着整洁西装的中年男人跟在工作人员身后,领带也系得端正,但眉宇间的疲惫和眼圈下的黑沉暴露了他的颓废。

巡逻的安保人员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他,但见他跟在工作人员身后,并未上前。

直走到走廊尽头,高悬的烫金【议员室】门外。

几秒后,门开了。

一位身着利落西裤套装的女秘书探出身来,微笑着侧身让出一条路。

“议员现在可以见您。”

郑立仁一时没动,掏出丝巾把汗湿的鬓角擦干,才颤抖地推开门。

斐文顷正站在落地窗前,清冷的身影被霞光拉得修长。

“斐,斐议员。”郑立仁的声音干涩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