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仿佛听见了魏婷的吐槽心声,已经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三年连一百都不肯涨,还不如不发呢,寒碜人。”

“开工红包不就是彩头吗?领年终奖时,怎么不见你说寒碜啊?”有人笑着打圆场。

“知足吧——起码我们下班就是下班,不像别的行业龙头,凌晨四点大楼灯都还亮着。”

“是啊,我都快四十岁了。因为睡眠充足又规律,经常有人以为我才三十出头呢。”

“就是,过年红包虽然少了点,但是项目奖金可从来没亏待过谁。”

魏婷在一旁听着,暗暗点头。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人人都想挤进弥赛亚工作,原来这家顶尖企业真正尊重着员工的生活质量和工作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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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的烫意挥之不去,不停地干扰着杨以崇的思维。

他突然驻足,跟在身后一路小跑的曹立轩险些撞在他背上。

“您怎么了?”

“手。”

杨以崇薄唇轻启。如墨的黑发被冷色调的灯光镀上一层冷芒。

“手怎么了?”

曹立轩对杨以崇的说话方式习以为常,“是谁刚才小心碰到了您吗?我会让他们注意点的。”

杨以崇有很严重的洁癖,和人握手后,都会拿出消毒湿巾擦拭手指。

不与人吃饭、袖口要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就连他的公寓里飘得都是淡淡的酒精味。

“现在你来握着我的手。”

“啊?”

曹立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巨大的欣喜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