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陪你守完岁再走的。”
斐文顷睫毛低垂,在眼睑投下浅影,站姿脊背挺直,没有刻意的风骨。
“你知道的,我说的话一向会做到。”
魏婷开门的时间有点长,陈春雨手里还攥着一把瓜子,也跟了出来:“这个时间,是谁”
看见斐文顷的那一刹那,陈春雨也露出疑惑的神情。
斐文顷腿长个高,目光擦着魏婷的发旋和陈春雨对视上,眉间舒展,礼貌地笑笑:“陈春雨小姐还在。”
斐文顷无论是家世,还是地位,长相都无可挑剔,明明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能让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这种压迫感下,陈春雨丝毫不敢松懈。
“是婷婷让我陪她守岁的。”
斐文顷本就不是质问,点点头,又看向魏婷:“不让我进去吗?”
他眼尾弧度温柔,可眼底却笼着一层薄雾般的落寞。
清润的嗓音围着她的耳畔,像一片羽毛扫过她的心尖。
魏婷心底哀嚎着:敌人太强大,该怎么办啊——
她仍站在原地没动,突然肩上轻轻落下温热的力度,把魏婷推着向后退了半步,斐文顷顺势迈入门内,身上淡淡的清冽沉木香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陈春雨将这个动作看在眼底,觉得有些不对。
三人心思各异地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春晚的热闹声成了客厅唯一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