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简单,就算斐文顷刚才说会做饭是客套话,也不至于让他出丑。

会不会做菜的人,只要一动手,就能让人看出来。

斐文顷把围裙系上,拿起菜刀,动作娴熟地将黄瓜切成薄片,刀刃在他手中极其流畅。

外婆抽空看他两眼,心底嘀咕着:这孩子倒是比关嘉星要沉稳更多。

又成功拿下一局,魏婷看了眼挂钟,这才发现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

“关嘉星还在厨房吗”她嘀咕着,在客厅和餐厅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关嘉星的人影,干脆去厨房看看。

才靠近,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魏婷看见斐文顷站在灶台前,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腰间系着外婆的碎花围裙,看起来莫名地和谐。

看到魏婷,他唇角漾开清浅却温柔的笑:“饿了吗?菜已经开始装盘了,再等三分钟就好,去叫大家吧。”

“哦”

魏婷一时有些恍惚。

斐文顷生得极俊,从眉骨到鼻梁的线条流畅挺拔。肩线平直,腰身劲瘦,唇薄而色淡,总是透着几分清冷孤高感。

而他现在与外婆同在灶台前忙碌的模样,显得十分居家温柔。

魏婷转身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餐厅紧挨着花园,落地窗外,早春尚带些寒意的风掠过还是花苞的郁金香,送来淡淡的清香。

再远处,江水泛着细碎的银光,几艘游轮缓缓驶过,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尾迹。

众人围坐在圆桌旁,

外婆坐在主位,魏婷紧挨着她坐,阳光透过白纱映在她脸上,皮肤莹润,从前那个爱低头不爱说话的姑娘,如今整个人透着安稳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