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魏婷说不要买东西,陈春雨还是买了很多外婆能吃的糕点礼盒、燕窝、按摩仪等,还给魏婷买了很多她平时觉得贵,喜欢却很少买的潮玩盲盒。

陈春雨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暗自庆幸车子能直接开到魏婷家门口——否则她的手怕是真的要断掉了。

站在雕花铁门前,陈春雨仰望着这栋临江而立的别墅,愣在原地。

魏婷发财了?光是这房子的月租,怕是都要六位数起步吧陈春雨突然觉得拎着的年礼都有些拿不出手了。

忐忑的按下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清俊挺拔的男人。

他身量修长,穿着简单的米色毛衣,轮廓如工笔勾勒般清隽。最好看的是那双墨黑的眸子,温润中透着一股疏离的清冷。

陈春雨呆住了,脑子里闪过疑惑。

不是说好只有魏婷和外婆两个人过年吗?这男人是谁?还是她找错了地方?这个男人的脸看着总有点眼熟,却让陈春雨想不起在哪见过。

“是春雨吗?”

就在陈春雨要低头道歉时,魏婷的声音从男人身后传来,“斐文顷,你怎么挡在门口呢?”

斐文顷?好耳熟啊

斐文顷自然地将陈春雨手里的礼袋接过,眼尾漾起的弧度让他身上的那抹高冷瞬间柔和下来。

“外面很冷吧?”他声音低沉清冽,说话的腔调自然好听:“魏婷一直在等你。”

陈春雨往前走了两步,猛然想起,这不是斐文顷议员吗?!

活跃在新闻头条上,最年轻的国会议员帮她拎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