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嘉星甚至不止一次说过【让我做你哥哥怎么样?反正我现在和你哥哥也没差别。】
从前温暖的回忆突然都淬了毒。
“对不起。”关嘉星声音低沉而清晰,打碎唐天勤最后的那点温情。
“我承认我手段卑劣,但我不后悔。”
“我爱她。”
唐天勤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一拳挥在关嘉星的颧骨上。
关嘉星倒退一步,偏头吐掉嘴里的血沫。
“之前让你打了一次。”修长的手指扯松领带,关嘉星冷笑出声:“这次我不会再让了。”
“砰——”茶几上的杯盘在扭打中碎了一地。
魏婷生怕惊动了外婆,只能压着嗓子喊:“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
关嘉星右勾拳直冲唐天勤的下颌,却被侧身闪过。唐天勤身体弱,但也练过散打,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他往墙上撞去。
关嘉星后背重重撞上墙面,闷哼一声,却立刻抬膝顶向唐天勤的腹部。
魏婷站在一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上前拦,他们绝对会停手,但万一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无奈,魏婷拨通了斐文顷的电话。
除了斐文顷,魏婷想不到还有谁能将他们劝住。
等斐文顷十分钟赶来时,魏婷已经把关嘉星唐天勤带到了客房。
两人分别坐在沙发的两端,中间隔着的距离能坐下三个成年人。
唐天勤嘴角破了皮,渗出的血丝已经干涸,却仍固执地不肯擦拭。
他垂着眼睛,手指搭在膝盖上,显得极其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