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一包未拆封的纸巾,冷淡的目光在她嘴角的血痕上停留。

他目光不带情欲,符思敏却红了脸。

长期待在实验室里的杨以崇肤色近乎透明,血管在冷白薄皮下泛着淡青,颧骨与下颌的线条精致完美,虹膜是罕见的灰色,因为太沉显得阴暗,即使是关心的模样,也带着七分审视。

是一张介于天使与恶魔之间的脸。

“谢谢你。”

符思敏接了过来,装作不清楚脸上的血污位置,胡乱擦拭。

这就是免疫系统无记录病原体感染的宿体?

杨以崇眼睫下垂,多了丝倦怠。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睡觉了,而眼前的宿体还很磨蹭,连自身上的伤口都找不到。

“我带你去消毒。”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魏婷站直身子,脑子还在消化看见的场景,一扭头嘴唇猝不及防擦过一处温软。

“你你怎么靠得那么近?!”

魏婷后退一步,差点撞到墙上,声音又气又恼。

斐文顷显然也愣住了,狭长的眸子微微睁大,下一秒,笑意在如涟漪般在眼底漾开。

“明明是你突然转身的。”他嗓音带着丝愉悦,“不过我不介意。”

魏婷:“哼,脸皮厚。”

她转身欲走,下一秒被一股力道拽回。

斐文顷的指节陷入她腰后的刺绣系带上,像是捕获了只欲飞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