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你记得你现在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仔细点外面的那些坏东西。”
说服了关嘉星,魏婷心底却并不高兴。
尤其当关嘉星打电话叫徐放送礼服后,她心底更是冷然一片。
首饰、衣物杂乱地堆积在客厅的地板上,魏婷坐在餐凳上,小口小口喝着汤,用余光看着他们。
“把这些东西,以魏婷的名义全给捐了。”
关嘉星指尖随意地点了点面前那堆物件,语气淡漠。
徐放看到那些熟悉的东西,背脊一僵,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沉默。
他抬起头,胸口起伏十分明显,“关少爷,这些东西是我以前”
“我知道。”
关嘉星嗓音含笑,“送得很用心啊——那怎么和魏婷分手了?是外面找人了?”
他满意地看见徐放动作一僵,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在徐放身上。
“并不是。”徐放低声应着,蹲下身,动作利落地开始整理。
这些东西翻出来,关嘉星肯定又对着魏婷发疯了。
徐放知道,他只能诋毁自己,将那段感情贬得一文不值,让魏婷厌恶,才能叫关嘉星放心。
“是我有白骑士综合症。”
魏婷的手停在半空中。
关嘉星知道这是什么病,但怕魏婷不知道:“什么东西?”
徐放:“这是一种心理疾病。通过过度拯救他人,来获取自身价值的心理模式。”
每个字都像刀片刮过喉管,徐放甚至产生了闻到血腥味的错觉。
好不容易说完一句话,他狠狠地咬了下舌尖,真正尝到了痛楚,才继续道:“那时候和魏婷在一起,是病发作了。”
不是的,魏婷,他没有病。
爱是具象化的,即使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推开,基于爱,忍不住地想关心她,想对她好。
“好过分啊——”
关嘉星打量着他,将信将疑。
“你用小白起誓,如果有半句假话,小白在地下就永远不能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