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嘉星唇角扯起一抹弧度,嗤笑出声。

“我很清醒,无论你说什么,我只要她一个,如果你想要对她出手,那么我的那些弟弟妹妹们,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魏婷怔怔地站在门外,指尖微微颤抖。

关嘉星确实说过会一直选择她,但魏婷只敢随便听听。

家人是割不掉的血缘羁绊,何况还是那样的资本巨鳄。

其实魏婷是等着关嘉星主动提分手的。

关嘉星再叛逆,做出任何事他都姓关,而魏婷不一样。

关父拍案而起:“你要还想做亚历克斯的继承人就必须听我的话!”

关嘉星是最像他的一个孩子。

骄横妄为、心狠手辣。关父满意他,又讨厌他。

这样的关嘉星站在面前,关父就会想到自己不再年轻。

即使打再多的肾上腺素,都不能回到关嘉星的这个年纪。

“你看看你们学校除了你还有哪个会喜欢特招生的,你真让我丢人!”

门内传来瓷器粉碎的巨响,魏婷浑身一抖,几乎是贴在门口,想看看关嘉星有没有受伤。

直到看清瓷器的飞溅位置,魏婷才松了口气。

她不想留在这继续听关父对她的中伤了。

摸了摸小呆的脑袋,它很听话,乖乖地任她拉着走远。

门内没人发现魏婷曾经来过,争吵仍在继续。

“这一点都不丢人,如果你还想重复这些无意义的对话,那恕我不奉陪了。”

关父:“唐天勤给我打过电话。”

关嘉星离开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