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文顷忽然向她逼近,停留久变得醇厚的沉香气息压下,魏婷连忙偏过头,他滚烫的唇重重地落歪在她颈侧,烫得她浑身激起细密战栗。

温软的唇紧贴着她跳动的血管,魏婷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斐文顷停顿了下,接着是更用力的厮磨,带着那一小寸皮肤允进唇齿间。

又占她便宜!

魏婷抵住斐文顷胸口,用力一推。

掌心触碰到他胸膛,一触即离,斐文顷看她耳尖都染上红晕,配合地退后半步。

“下次需要帮忙的话,随时找我。”

斐文顷垂眸凝视着她,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缓慢地掠过她的眉梢、唇角,最后停留在她穿着裤袜的大腿。

“但是报酬,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眼底欲望如暗潮翻涌,斐文顷脑海里已经盘算着下次该用哪种姿势将她拆吃入腹。

沉木气息渐渐远去,魏婷指尖抚着被他吻过的地方,那儿仿佛还残留着他唇齿的温度。

斯文败类。

魏婷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是耳根却不受控地发烫。

斐文顷在人前总是一副清俊温雅的形象,在她面前却总是褪了那层端方的皮,毫不掩饰侵略性。

礼堂外的走廊铺着深红织金的厚重地毯,使脚步声变得寂静无声。

斐文顷唇角噙着未散的餍足笑意,迎面看见靠在拱窗上的堂弟。

斐温纶的目光从他唇上、衣襟处滑过,没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微笑着上前开口。

“哥,怎么了?碰上什么开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