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了杨以崇的电话,声音平淡地像是在问候早上好。

“有没有无色无味让人直接瘫痪的药?”

阳光透过云层,为关嘉星本就淡金的头发再镀上碎金光芒。

是被上帝吻过才会有的天使脸庞,却照不亮关嘉星眼底的阴翳。

“我没有兴趣研究这种东西。”

待在实验室一夜没睡,杨以崇的声音比往常还要嘶哑,声音也冷淡至极。

关嘉星:“一百亿。”

“三个月。”

“太慢了。”关嘉星眯眼看着远处海天交界线:“三百亿。”

“一个月。”

电话被杨以崇挂断,看来一个月是他的极限。

关嘉星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壁纸是魏婷安静的睡颜。

他不在意人伦,也不在意手段是否肮脏。

魏婷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谁也不能让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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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州学院生物实验室。

室内冷光在仪器上流转,沿着墙陈列的标本柜上存放着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各种稀有生物样本。

通风系统无声运转,无菌的房间内,杨以崇穿着一身黑色防护服,剪裁严丝合缝,只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在袖口和手套的衔接处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又是关少爷吗?”

助理戴着和他同款的防护面罩,说话瓮声瓮气。

“您那么忙,他还要来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