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关嘉星将身子的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狭长的眸子半眯,薄唇还因为酒精泛着淡淡的红色。

“你喝的是不是太多了?”

魏婷注意到他有些涣散的眼神,身上的酒味比斐文顷还重。

注意到自己想起斐文顷,魏婷并拢了腿,脸颊闪过一抹不自然。

“他们故意灌我酒。”

关嘉星带着一点鼻音,金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其实是关嘉星听他们说他和魏婷般配,一时开心,多喝了几杯。

他低垂着头,在她颈窝蹭了蹭,顺便嗅了一口。

当生理性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你很热吗?出好多汗。”

关嘉星感觉她身上的香气比平常更盛,顺手去解她的外套扣子。

挺直的鼻梁蹭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声音低低的,“等下一起洗澡吗?”

没等到魏婷的回答,体内的酒精挥发让他有些燥热,关嘉星扯开衬衫领口的扣子,语气黏糊得像撒娇。

“我头好疼”

“你喝了那么多酒,别洗澡了。”

“不行,我要洗,不然我怎么抱你睡觉?”

“你万一摔倒了,我扶不住的。”

好一通劝,魏婷才把关嘉星哄回房间。

刚沾上枕头,关嘉星眼帘就慢慢垂上,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魏婷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他美得近乎神迹的脸。

“他那么讨厌别人窥伺你,知道了会把你囚禁在他的岛上,永远没有自由。”

“你知道他在背着你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