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斐文顷从小学就是同学,大家族培育的继承人苗子,自然知道对方的虚伪面具。

斐文顷只喜欢权力和争夺。

魏婷对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他说这些明显暧昧的话就是勾引人。

他果然没看错他。

关嘉星舌尖抵着犬齿,下颚线绷出锋利的弧度。

“能不能对别人的女朋友有点边界感?”

魏婷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背后滴下一滴冷汗。

关嘉星又在吃飞醋了。

对不住啊,斐文顷,她正挨骂呢,他就顶上了。

魏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静静地看着面前两个男人。

面对关嘉星十分不客气的话,斐文顷只是垂眸,眼睫在眼下投下温柔的阴翳。

他也不恼,唇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有点疑惑,不理解关嘉星突然发什么疯。

“文顷。”

关嘉星盯着他,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来。

斐文顷最会装模作样,等下他生气,倒显得是他跋扈无理了。

关嘉星低下头,牵住魏婷的手。

“我带你去洗脸。”

魏婷刚站起身,就被他拉着往前走,眼角余光看见斐文顷还站在原地,身影如修竹,永远挺拔清冷。

“呵。”

斐文顷低笑一声。

他手指漫不经心拨弄着袖扣,墨色瞳孔在睫羽闪过一道幽暗的光。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件事情,将魏婷拉上他所在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