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魏婷的面,斐文顷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温风拂面。

“叔叔、阿姨,学校还在调查事故原因,你们不要心急。这是公开调查,一定能澄清真相,要是不关边同学的事,学校也会为他正名。”

“谢谢你,如果是他损坏的话,我们也会照价赔偿的。我们不是那种无赖,该是他的错我们都会承担。”

边父边母在来之前就了解过,边浩南“损坏”的是冷冻电子显微镜,即使是中端品牌,最少都需要两千万。

他们虽家境殷实,但没有受过任何人的贿赂,这两千万对他们家无疑是天文数字。

边浩南太阳穴突突跳动,所有的思绪都纠缠在一起,无法理清。

他在使用电镜的时候,才把样品杆插入,真空系统开始报警。

学长带着工程师赶到,检查是卡槽内有划痕,镜筒内壁有微量有机残留物,已经影响了高分辨率成像。

系统日志上,最后一次操作是边浩南,所以损坏仪器的这口天大的锅就降到了他身上。

但边浩南已经操作了几十次,他坚信绝不是自己的问题。

但本就因为他特招生身份,一直看他不爽的同学,更是用那种极度厌恶的眼神看他。

他去找教授,说自己为了实验,好几次连续72小时都没睡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希望教授能重视学生之间的歧视现象。

教授冷漠的口吻又在他脑海里浮现:“实验室不存在歧视,和你同样是特招生的符思敏都与他们关系十分要好。你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找借口去责怪他人。”

符思敏?边浩南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学她每天提前半小时才到实验室,给教授准备咖啡。学她在组会上对着教授的论文大夸特夸。

甚至有一次教授的妻子来送餐,还给符思敏了一份,夸她预约的那家私立医院的体检服务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