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不了母亲为什么这么对我。但我怕再一次被她丢到野外去,我还在上课时间偷学野外知识”

斐文顷的嗓音极有质感,干净清透,一段经历被他娓娓道来,比故事还要吸引人。

魏婷听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偶尔听到有趣的地方,嘴角微微翘着。

“以至于我现在爱上了这种触碰未知的感觉。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去参加各地的生存挑战。”

其实不然。斐文顷不像江濯川、江临川两兄弟那样爱挑战极限。

他并不喜欢挨饿、受冷、被毒虫叮咬,但世界太大,来自同类的危险也多,防患于未然,这是斐文顷会定时参加的项目之一。

魏婷点点头,对他特殊的爱好不做评价。

“你最近应该很忙吧?下次发个微信给我,省得你特意跑一趟,除了特殊情况,我基本都呆在这里。”

斐文顷一句话重点太多,魏婷下意识选了末尾回话。

“你不用上课吗?”

斐文顷薄唇轻勾,眸光潋滟。

“学校的课程我五年前就已经学会了。”

魏婷:“”

她就多余问这一句。

她也好想像斐文顷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让人羡慕嫉妒恨的话。

“最近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斐文顷的话问得自然,魏婷眸光闪了闪,顺着台阶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