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婷挖早餐的动作停顿,“是谁啊?”

“我看看叫边浩南。”

“啊?”

魏婷还有些懵。

她干脆走到薛冰凡身边,将那个帖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说的十分真。

魏婷又打开边浩南的微信,发现他最近一次朋友圈是和同学一起滑雪考试的相片。

要问问他吗?但如果是真的话,她的问题只会让边浩南更难受吧。

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薛冰凡还在看帖子。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特招生享受了学院的教育服务,却连承担错误都做不到,特招生果然是特招生,就是道德败坏”

薛冰凡念完,脸色也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注意到魏婷向她投来的视线,她连忙解释:“不是我说的,是贴子里这个叫悲伤蛙说的,真是的,怎么开地图炮啊,我举报看看。”

魏婷没有应声。

在日岩大学时,边浩南名声一直很不错。

帅气多金,篮球队王牌,成绩优秀。

突然,魏婷猛地站了起来。

她突然想起来,昨天那个面善的女人简直是活脱脱的女版边浩南。

“怎么了?魏婷?你和这个叫边浩南的关系很好吗?”

薛冰凡主动说要帮忙。“学校里的实验仪器都特别贵,他如果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我可以借一部分。”

帮魏婷就相当于帮关嘉星,薛冰凡从不做亏本生意。

“谢谢。”

魏婷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吃饱了,去换衣服准备上课了。”

薛冰凡瞟了眼墙上的时钟,才早上七点,但她没说什么,笑着点头。

不过一个上午,那个帖子已经愈演愈烈。

后面的回帖已经脱离了主题,开始一致地刷屏叫特招生滚出清州学院。

第一节课下课,魏婷去了趟厕所回来,还没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