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后,斐文顷尤其喜欢家长会这个环节。

“所以我才会去娱乐圈,向经验丰富的老师们学习。”

魏婷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安慰道。

“会长,虽然我以前不认识你,但是也相信从前的您一定也很优秀,当然现在一定比以前更优秀。”

本来以为斐文顷是凡尔赛,但想到他的黑暗恐惧症,魏婷又信了。

不然跟她卖惨有什么好处?

她又没钱又不如他有关系。

斐文顷嘴角上扬,眼底的冷意已消失不见,喉间滚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谢谢你的安慰。”

“不过你现在怎么喊我会长了?”

总不能把关嘉星供出来吧,那样显得她很没情商在挑拨离间一样。

魏婷眼珠一转,选了一个不会出错的回答。

“我觉得这个称呼才更显对您身份的尊重。”

其实关嘉星说的没错,斐文顷一直是装模作样的人。

但魏婷不是别人。

斐文顷淡淡的嗯了一声,脸上显得冷淡不少。

明明他没发火,魏婷却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压力。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

魏婷斟字酌句道,“会长,您要的报告我已经做好了,您现在有空指点一下吗?”

斐文顷稍俯下身子,高大的阴影压上她。

最先侵染过来的,是他身上幽然的沉香味道。

随后是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斐文顷鼻梁挺直,眉眼英俊,笑起来宛若清风拂面,身材也很精瘦健壮,魏婷不由失神了片刻。

她对斐文顷没有非分之想,只是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完美的,难免不由自主地多停留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