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婷还站在原地,就被关嘉星护在臂弯里,带着往前走了两步。

仰头看他,只能看到他完美的下颌线。

直到走远了,魏婷才问。

“我们的事情被斐哥知道了,没关系吗?”

“他对这些事情没兴趣,不会到处乱说的。”

关嘉星声音压得低,像情人之间的呢喃低语,可眼底暗沉无比。

“倒是你,和他很熟吗?连哥哥都喊上了。”

一开口就是酸味冲天。

“让你喊我句哥哥,费了多少力气?”

魏婷不由想到被他“逼问”到喊他哥哥的场景,血色轰地涌上来,手捏在他胳膊上。

“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而且我没有喊他哥哥啊!斐哥斐哥,哪里有哥哥”

突然视线一暗,温热的呼吸凑近,一个用力的啵嘴压在她嘴角。

“再叫他哥的话,我今晚是不会让你回去的。”

“那我喊他什么嘛!”

“叫他斐会长就行。”

关嘉星对斐文顷的诋毁张口就来。

“你别看他斯文,那都是装给别人看的。”

“他最不喜欢别人跟他套近乎。”

“你是在吃醋,还是在说真的?”

魏婷倒是无所谓称呼。

但斐文顷不止是学生会会长,还是清州的斐议员。

多少人年近四十,才摸到这个位置,斐文顷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