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不会看坏眼睛吗?还是他是黑暗恐惧症?魏婷也不去管手机了,尝试着将斜坐在地上的斐文顷给扶起来。有了光源,原本灌了铅的四肢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斐文顷垂眸看着胳膊下的女生,还是弄死吧,太麻烦了。

紧闭的电梯门打开,外头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斐文顷自然地收回了手,对着电梯外的电工微笑,“多谢。”

基层电工并不认识他们,默默地开始检查排修。

“魏婷,和我来一下。”魏婷跟着斐文顷的脚步往前走,看他用手帕擦去额上的汗,慢慢恢复成初见的那温和却矜贵疏离的样子。

门合上,斐文顷走到主位坐下,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魏婷也坐,俨然要常谈的样子。

“会长,您的事情我不会乱说的。”斐文顷在外的形象一向很温和正直,魏婷敬他却不怕他。

斐文顷眉峰微微一挑,就听魏婷继续说道,“不瞒您说,我最近也生病了,在看心理医生,赛娜加西亚教授很温柔,又很博学,和她聊天我受益很多。”怕斐文顷尴尬,魏婷主动袒露自己的脆弱。

他们对视,他屏住了呼吸。就像看见了白的纯净的雪,他的心又轻颤了两下。

赛娜加西亚是知礼的人,没有告诉他任何消息,但是魏婷却主动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