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斐文顷自己,都忍不住看她,这种感觉很危险。他嘴角的温和笑意仍挂着,眼里却是一片寒光。
打定了处理掉魏婷的主意,斐文顷思索着该用什么手段。直接动手肯定不行,或者让她像柯浩初一样,畏罪自裁,那又有点太残忍,她的罪哪里比得上贪污三十亿的罪大呢?
正当他沉思的时候,头顶的电梯灯突然闪烁了两下,紧接着,上升的电梯轿厢停了。
“故障了吗?”这座办公楼总共才五层,没有冲顶死亡的风险,所以魏婷丝毫不慌,走上前将所有楼层的按键按亮,又按下故障提示。
电梯毫无反应,头顶的灯也灭了,风扇的嗡鸣声也戛然而止,徒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斐文顷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状似体贴道,“你怕黑吧?我来帮你照明。”
“谢谢会长,我并不怕黑,先给电梯维护人员打电话吧?”借着斐文顷的打光,魏婷看清了贴在墙上的救援电话,告知了维护电梯的客服人员所在的地址后,轿厢内突然又陷入了黑暗。
原来是斐文顷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他面无表情,闭上了眼睛,自然悬在裤缝的手用力握紧,突出了泛白的骨节。
他怕黑的弱点,只有他自己和赛娜加西亚知道。不想在不可控因素面前暴露,斐文顷手一松,手机便摔在了地上。“我手机掉了,你开灯帮我照一下在哪里好吗?”
魏婷伸手去摸口袋,随意下蹲往地板上碰,就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会长,您手机找到了。”
刚才还说着话的斐文顷却不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