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勤比我小一个月,我让她喊我哥不对吗?”斐温纶跟斐文顷长得并不相像。斐文顷随母,一双狭长桃花眼即使冷峻着脸也自含深情,而斐温纶的内眼角深邃下压,是一双瑞凤眼,笑起来恍若清风拂面,又斯文又清俊。

“迟早也是你嫂子。”关嘉星冷眼睨人的样子,美的像橱窗里的中世纪人偶,偏偏眼神锐利如湖面的冰渣。

他追上魏婷,俨然已经成为了她的影子,如影随形。

陆陆续续的学生从他们身边路过,都停下来和关嘉星打招呼,“关少爷早上好!”“会长早上好!”魏婷见状埋头闷走,偏偏关嘉星就像甩不掉的膏药似的,她走哪他贴哪。

等走到科威湖旁边,魏婷终于停下脚步。周围只有水流撞击薄冰的声响,晨光中,整片湖上方蒸腾着淡白色的雾气。

“能不能别像个影子一样黏着我。”魏婷一夜没睡,现在太阳穴闷闷跳疼,眼神又冷淡又无奈。

“陪你吃个饭都不行?”关嘉星用力地攥了攥手,嗓音里仍带了些失落。

“我不想你陪。”

魏婷直视着他,清晰发现她说完这句话后,关嘉星的眼尾微微泛红,俊美的脸上神情恍惚了一瞬,声音却是冷硬的,“我想陪着你。”

原来关嘉星也会难过,就为了她的一句话。

“那你就陪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