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见他?我喊他上来。”斐文顷手放在腿上并没动。
“不用了。”叫他来干嘛呢?斐温纶说的那些手段,他都不舍得对魏婷用。偏偏她眼里永远把他视为洪水猛兽。关嘉星径自给自己倒了杯酒,直接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喉而下,喉头烧到了胃底,关嘉星喝酒不上脸,本就冷白的皮肤被游轮上的灯一照,越显雪色,一抬眼,泪痣勾得摄人心魂。
斐文顷则生的一张仪表堂堂的脸,三庭五眼,四高三低,骨相浓而皮相柔,不熟悉他的人极易被他英气周正的笑容骗到。“难得见你遇见烦心事,怎么了?”
高浓度的烈酒连饮三杯,关嘉星的眼尾才逼出淡胭色,他晃悠着手中的酒杯,才烦躁开口,“你又没谈恋爱,和你说了也不懂。”
斐文顷知道他说话就是这样,也不生气,但还是故意刺了一句。“不顺利吗?我听温纶说,你都追到别人的家里去了。”言下之意是在说关嘉星没用。
斐文顷格外记仇。
许是喝了酒,关嘉星心里那股委屈冒了出来。“我到底比唐天勤差在哪里,他有钱,我还比他更有钱。他会弹钢琴,我也会啊!”
斐文顷端着酒杯,慢慢饮着,并不着急答话。
“我还从来没这么倒贴过人,教她学习,因为她又感冒又受伤,到最后,她竟然说我不够礼貌,我真是个大傻逼”他的自尊和高傲都被他亲手送到魏婷手里,人家却根本不接。“我不舍得对她用半点手段,也不舍得拿她在意的东西威胁她,到头来,我还是被嫌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