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婷也有些忐忑。关嘉星虽然是学生会副主席,但全学院谁不知道,他才是最猖狂最不可一世的那个,找他提意见,真不是在故意影射他吗?但来都来了,魏婷一鼓作气说完后,也不看他的反应,端起杯子将水一口饮尽。
“这么渴?”
出乎魏婷意料的是,关嘉星竟端起茶壶,给她添了一次水,微微颔首,“你说的这些,我会跟校董那些老家伙们提的,不用担心。”
这倒叫魏婷受宠若惊了。但总归事情顺利,有关嘉星的金口玉言,那些人怎么都会收敛一些。
“谢谢。”魏婷蜷曲着手指,莫名觉得脸颊有些羞愧地发烫。从前她只听说过关嘉星的高傲与骄纵,但真正接触下来,他其实和传闻里的有很大区别。
“听斐温纶说,你感冒了?”魏婷的眼神柔软,还带着关切,叫关嘉星有些不自在,薄唇抿着,“这种感冒明天就会好,不用担心。”
他睫毛密密长长的,头顶的水晶灯覆下,在他鼻梁处留下一片阴影,那双狭长锋利的眼盯着她,“倒是我有话要问你,你和斐温纶很熟吗?”
魏婷回答得很快,“之前见过他一次,刚才也是凑巧在路边看到他了。”
关嘉星心底的酸涩这才散去,满意地点点头,还是没忍住叮嘱了一句,“别看那小子长得白白净净的,跟他哥一样,也是一肚子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