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不想那么轻易地就把这件事揭过,忍了忍却没忍住,笑了一下,右边的酒窝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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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魏婷一个人继续着早上没有干完的活。

手里口袋震动了一下,她脱下新戴的手套,把放在围裙兜里的手机给拿了出来。

中午她给符思敏发了个消息,问她去哪里了,符思敏回复:说来话长,等我晚上告诉你。

魏婷抿着嘴巴,想着自己要回什么,眼角往旁边一瞥,手机差点摔了出去。

“干嘛?”

凑过来的陈春雨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向她道歉,“我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哦——”

魏婷将手机放回兜里,“没事啦,春雨姐,你找我有事吗?”

“我来帮帮你,下午的太阳太晒了,我们早点弄完,早点回去。”

陈春雨利落地一蹲一挖一填,消耗在一块玫瑰地的时间还不需要一分钟,不过半个小时,两人就准备收工了。

陈春雨在水池边上洗手,透过镜子,看见魏婷站在身后,没有她话根本就不敢动手的模样,转过头来,“你帮我把这串钥匙交给张管事。”

魏婷的眸子有些茫然,她一天都再没见过张管事,哪里知道她在哪里?

“你出了玫瑰园,往左拐的尽头就是张管事的房间,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知道了。”

“好的。”

庄园内每个角落都奢华至极,地毯几乎铺满了整个地面,挑高的门厅里,水晶灯像是倒挂的冰棱,在贴着纯金箔的墙壁上映下碎裂的虹光,时不时有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佣们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