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的,生怕徐放惹了关嘉星的不喜,所以每次看见他,第一个问题总是这个。

徐放点了下头,“还好,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这个病去医院了,也治不好。”

彭雯叹口气,从床上慢慢坐起,徐放找了个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靠得更加舒服。“这周六我带你医院,按摩一下拉伸一下,你也不会这么难受。”

“这病也治不好,去一次又要花近万块,算了。”

“钱挣来就是要花的。”徐放掏出手机,给彭雯转了五十万,敛着眉眼告诫着,“这五十万是给你看病的,不要把这钱告诉他。”

徐放口中的他,是他生物学上的父亲。

徐父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别的不良嗜好,除了他是个扶家魔。

徐放的大伯和小姑都没有什么出息,一个在家乡做出租车司机,一个在超市做营业员,每月只能拿到微薄的薪水,却各自养着三个小孩。

徐父自诩是徐家的顶梁柱和门面,逢年过节,都要给他们转很多的钱,让他们带着孩子出去玩,出手特别大方,这些年花在徐家的钱,少说也有两百万了。

徐放对徐父的钱没有占有欲,他爱给亲戚花多少,都是他的事,但那些人就跟蚂蝗一样,觉得徐父的付出是理所当然,偏偏徐父也觉得正常。

彭雯性子软和,很讨厌徐父那边的亲戚,却也一直忍耐着,没有撕破脸的打算。

“你的钱你自己留着,你赚钱也辛苦,妈没事的。”

儿子对她如此有孝心,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高兴的了。“你不要把你爸当成仇人,再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他心里还是有我们的。”

当着彭雯的面,徐放不想说刺耳的话,而是又一遍提醒着,“妈,你还年轻,清州像你这样年纪选择单身的很多很多。”

“胡说什么呢,我是不会和你爸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