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见深的眸中透出不可置信:“你居然还看这方面的新闻?”
容遇笑了笑:“有趣的新闻,自然会多看两眼。”
闵见深:“……”
很少有人会用有趣来形容千年古尸。
而且,这话从一个十八岁的漂亮女孩嘴里说出来,更是违和。
该不会是故意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吧?
他从随身的包中拿出几张照片,递了过去:“现在,还觉得有趣吗?”
照片上,是怼着拍的干尸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没有打码,就这样猝不及防映入容遇的眼帘。
容遇直接拿起照片,距离更近了一些,她一张张看过去,双眼渐渐亮出光芒:“尸体上的符号很有趣,好像和数学有关……”
她抬头,看向服务员,“能不能麻烦给我拿来纸笔?”
服务员连忙去办。
她拿起笔,在纸上画下了照片上的符号。
闵见深人都蒙了:“不是,容遇小朋友,你这是干什么?”
“你看,如果我们将每个符号视为一个节点,连接线段的长度比例……”容遇在纸上划线,“古人虽然没有现代数学理论,但本能地遵循某些自然规律,比如蜂巢的六边形结构,鹦鹉螺的黄金螺旋……这些符号的排列完美符合斐波那契数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