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流光从国外折腾回国,是有些累了,他倒头就睡,刚睡着,耳边传来了钢琴声。
“谁啊,大晚上弹钢琴,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在房间怒吼一声。
但钢琴声还在继续。
他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气得推开阳台的门,将手边一个水杯砸了下去。
“我说不许弹了,不准弹琴了,听不见吗!”
正楼下在弹琴的人,是朵朵。
这会八点多钟,正是她每天练琴的时间,练到九点十分,才会洗漱睡觉,这是从三岁开始就养成的习惯。
她被玻璃杯砸到一楼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停下练琴,抬头道:“对、对不起四叔,我不知道你在睡觉,我不弹了……”
容遇的房间,就在朵朵隔壁。
这会还早,她也坐在阳台上,一边听朵朵弹琴,一边看书。
一个玻璃杯突地扔下来,碎在一楼的地坪上,连她也吓了一大跳。
“再弹我给你把琴砸了,吵死了!”
砰地一声,纪流光关上了阳台门。
他回到床上,刚蒙头要睡,房门突然被打开了,紧接着,他的被子被掀开,后领子被一股大力给揪住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外面有灯光照进来,他扭头看去,看到了一张冰冷冷的面容。
是容遇。
“你干什么,松手!”纪流光怒声开口,“大晚上摸到我房间来,该不会是想勾搭我吧,果然不怀好意……”
话说到一半,他被一股大力从床上拽了下去,整个人踉踉跄跄摔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