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遇两个字一出来。

唐澈猛地从靠,变成了坐。

他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容遇:“孩子,你、你叫容,容遇?”

海老爷子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司老爷子突然一拍大腿,低声开口:“还记不记得,纪舜英的母亲,是不是就叫容遇,我们小时候喊容阿姨的那个长辈。”

“似乎,确实叫这个名字。”海老爷子吸了口凉气,“所以,老纪是因为,这个小姑娘和他早死的亡母一个名字,这才开始追星?”

司老爷子摇头:“不清楚。”

容遇慢慢走到了床边,她近距离看着这张布满皱纹的脸,心中情绪更是复杂。

她艰难弯起唇角,露出笑容道:“我是叫容遇,我特意给你备了一份生日礼物,看看喜欢吗?”

一个晚辈,在一个这么大年纪的老人面前,应该是尊称,您。

她却直接称,你。

但海老爷子和司老爷子,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这丫头,都敢直接骂他们蠢了。

唐澈将生日礼物接过来,竟是一张简简单单的铅笔画,连色彩都没有。

海老爷子伸长了脖子去看,也没看出这幅画有什么亮点,一点都不值得拿出来当百岁生辰贺礼。

可是,唐澈的手,却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轻轻抚摸着铅笔的笔触,一点一点抚摸过去,然后抬起头,声音压着极大的情绪:“英宝,大墩,马纲,你们三个先去客厅坐一会。”

纪老爷子立即拽着两个老朋友出去了,但也没走远,就坐在客厅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