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爷子瞪他一眼:“考上大学再说吧你。”
纪舟野瞬间不嘻嘻了。
他那个成绩,要想考上大学,比登天还难。
一局棋还没结束。
纪宴亭的手机再度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是周亚沉的经纪人,直接挂断了。
挂了后,那经纪人还是不放弃,作死的打。
纪宴亭犹豫的看了眼老爷子。
纪老爷子叹了口气。
儿媳去世的那年,阿宴八九岁,介于懂事和不懂事之间,对亲人的离开,万分悲痛。
曾经的他,八岁失去妈妈,不也是这样么?
失去了母亲的孩子,渴望母爱,旁人给一点点类似于母爱的情感,就会完全陷进去……这不能怪阿宴。
大一点,像阿渊,失去双亲后,能快速长大独立。
小一点,像阿野,根本就不记得父母亲的样子,也就不存在难过了。
纪老爷子站起身:“我累了,睡觉去了。”
纪宴亭拿起手机,走到花园阳台上,接通了电话。
“言先生,亚沉醒了,现在泡在浴缸里,想割腕,您有时间的话,过来一趟吧,我真劝不住了……”
纪宴亭声音极淡:“如果他听我的公开给容遇道歉了,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