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容遇不合时宜笑了声。

容望天皱眉:“你笑什么?”

容遇弯唇:“我笑了吗?”

她没笑。

她就是觉得这些人,挺异想天开。

她放下筷子,刚准备提出离开。

包间的门被一个服务员推开,推着一个小车进来,车子上放着一个祝寿蛋糕,边上还放了两瓶红酒。

看着服务员,容遇莫名觉得有点儿眼熟。

还不等她搜索记忆。

容家大伯母就率先开口了:“哟,这不是余家舅妈吗,怎么到酒店当服务员来了?”

容遇想起来了。

原身母亲姓余,这是原身的舅妈。

原身母亲孕期离婚,全靠舅舅舅妈资助,才顺利生产,单亲母亲一个人能把孩子拉扯长大,多亏了舅舅一家的帮助。

容遇当然得替原身记着这份恩情。

正要站起身喊人。

余家舅妈突然身形不稳,她手里拿着打火机点蜡烛,整个人猝不及防摔在了蛋糕上,连带着两瓶红酒,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你这也太过分了!”容家大伯母高声道,“咱们一家人高高兴兴出来给老爷子过寿,这下好了,兴致全被你给毁了!你们余家人,也太会恶心人了!”

余家舅妈慌乱解释:“我没有,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