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素知道了这事,特意找了个角落,跟祁凛渊说话。
“你掺和什么呀!”
“首先,我是被重金请来的众多医生之一,来之前并不知道救的是妮妮。其次,妮妮生病,你我都有责任。”
“是迟家作恶!”
“迟家固然有问题,但苍蝇叮不了无缝的蛋。两年前,如果不是你滤镜碎一地导致妮妮跟你断联,她也不会几近失恃失怙。”
“你前夫那样奇葩。原生家庭没有成为妮妮的靠山,还背刺她,外人才有机会伤她至此。”
“那又关你什么事?”
“你完美母亲的滤镜没了,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
“苏梨素,我奔四了,没谈过一个女朋友,你知道为什么,别再跟我犟了好吗?妮妮救回来,告诉她当年的真相,给我一个机会。”
苏迦妮坠崖第十五天。
迟域的心碎综合征勉强稳定。
又是夜深人静的病房。
穿着病号服的迟域,像往常一样,爬上苏迦妮的病床,侧身挨着她,揽她的肩,亲她的额头,低声喊她。
“老婆。”
她没应。
他痛着心又亲她的眉眼,“老婆。”
她还是没应。
“傻老婆。”
“怎么会以为我不…”
不爱你。
不想要你呢?
清冷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