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只能看我。”
“最好只看我。”
苏迦妮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是不是我最好被你关在家里,眼巴巴地盼着你回家,就只盼着你一个人才够?”
“嗯。”
迟域诚实地应,手掌摁住她的脑袋将她压紧在怀,同时箍住她的腰背,不让她乱动。
“这样最好。”
“苏迦妮,是迟域一个人的苏迦妮。”
呀!
苏迦妮小脑顿时萎缩,又瞬间亢奋,好你个迟域,这就是为什么你前世骗我说喜欢宜家宜室的乖乖女是吧?
原来是独占欲作祟。
她蹭着扭着从他怀里钻出个脑袋,下巴抵着他的胸口,仰着头看他,表情很是一言难尽。
“迟域呀。”
“嗯?”
“那样我们不会幸福的。”
“嗯。”
迟域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小凉亭里,迟域掌稳苏迦妮弯曲的脖子,放她站在木质长椅上,让她居高临下地看他。
他知道她表面看起来娇软甜嗲,但本质却是倔强难驯的犟种,只认自己的理儿,她那乖顺的性子里又充斥着冲击力十足的野性。
矛盾,有趣。
正是这样的她,将他勾得要死要活。
“谁都困不住宝宝,除非宝宝愿意。”
迟域圈住苏迦妮的腰身,这时她比他高出半个脑袋,他贴过去,高挺的鼻尖抵在她的锁骨。
苏市春暖,苏迦妮穿的是宽松薄卫衣,他鼻翼出来的气息都喷薄在她锁骨,声音被闷着,还是清冽又有穿透力。
“宝宝愿意好不好?”
“想让宝宝完完全全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