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连续两次放假都蹭你的车回家,你记得吧?”

“嗯。”

“就那会儿,苏茂涧,也就是我爸爸,他知道了你,见你送我回来就想入非非,非要让我巴结你,我很反感很抵触觉得简直恶心至极。这种自卑和羞耻感你可能没办法体会,总之,我很受伤,本能地就想远离你。”

“再加上,我的爸爸妈妈当时又开始闹离婚………”

“我生在这样的家庭,你当时对我,不冷不热的,实在不想再自讨没趣地去高攀你。”

苏迦妮不算撒谎,她虽没说出前世的事,但她婚前婚后在迟域面前的自卑,关于家世这一部分是同根同源的。

这时她脸上的表情哀伤得很真实,同时又倔强,“现在你知道了?为什么非要我把小心翼翼保护的自尊剥开来给你看?”

迟域收回摩挲在她唇角的手指,两条手臂都圈在她身上,将她整个抱住,抱得不紧,但很强势,又很宠溺。

他开口。

“没有不冷不热,以前是我贪图你的追捧,我很享受。”

“………”

“原生家族的差距,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现在是我要强求你跟我在一起,你在意的这些,我都能解决。它们不会真的困扰到你,我不允许外界因素影响我和你的关系。”

“苏迦妮,相信我,好吗?”

苏迦妮没回答。

她神情有点恍惚,她想起前世她似乎从来没有跟迟域吐露过这些,她总是将它们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用娇笑和讨好来掩饰内心的受伤。

这时听到年轻的迟域说出这样的话,她禁不住会想,如果前世她肯多说两句,她跟迟域会不会……

不。

苏迦妮暗暗摇头,没有如果的。她是苏迦妮,她可以没皮没脸没心没肺,但她不会真的剥开武装的壳让谁看到她心底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