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脑袋一偏,又哦了一声。
小女孩蹙了蹙鼻尖,轻嗤道:“都说你很忙,我看你闲的都蛋疼了。”
许轻舟假装温怒,“小姑娘家,不许说脏话。”
小女孩哦了一声。
“哦!”
继续烧纸。
许轻舟也加入了二人的队伍中,一背篓烧尽。
有模有样,洒下一杯酒,小男孩背起背篓,小女孩站起了身,问许轻舟。
“我们要回家了,你回吗?”
“回。”
“一起?”许安澜主动邀请。
许轻舟欣然接受。
“行!”
“走吧。”
“嗯。”
“我替你背。”
“不用。”
小径石阶,曲径通幽,回去的路上,小姑娘在前,不时追蝶采花,小男孩则是与许轻舟并肩而行,略微落后半步,安静不语。
虽十岁。
可身高已过少年肩,生的秀气,行的安静,和小时候哭闹的他,大相径庭。
路上青年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们既然认识我,为何一开始不说呢?”
小女孩蹦蹦跳跳道:“因为和你不熟啊。”
小男孩重复一句,“嗯,不熟。”
本是父与子,却说不熟,好小众的词,不过转念一想,十年未见,他们的童年本无自己,说不熟,也算理所应当。
青年揉了揉鼻尖,坦然接受。
“行吧。”
路上小男孩频频侧目,欲言又止,“那个”
“嗯?”
小男孩问道:“我可以叫你老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