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于恍惚中,下意识的望向了那少年,少年抬眸观天,怒生于眼,不甘握拳
“你最听话的,为何这次,不听我的,不听我的”
因为师傅无能。
所有徒弟如此。
因为自己无能。
所以无忧如此。
恨。
不止于众生和,不仅于背后的布局之人,同样还有自己。
他是许轻舟。
他这一生,从不相信所谓的运气,也从不会抱有侥幸之心,他知道,无忧只要接受来自那灾的力量。
那么。
她就会成为灾,不存在例外的可能性。
那可是灾啊。
一个可以与界灵相争的存在,一个不惜让众生和献祭整个永恒仙人去对付的人,一个能带着一整片人间逆行上苍的家伙。
而且。
他曾有幸,于罪州之下,匆匆一瞥。
这样的一个家伙,谋划至此,又怎么会有意外呢?又哪里来的意外呢。
他的脑海里。
不时的回荡着众生和与那位老人家的话,重复播放。
[当她成为灾,还会是你徒弟吗?]
[助蝶破茧,反生灾殃?]
[苍生与挚亲,许轻舟,你会选谁?]
浩然人间里。
老人与谪仙,一盘棋局,就此终止,李太白默默的收起了酒葫芦,苏弑之重重的捻灭了烟,两人先是不约而同的望着天,随后又互相对视看了一眼。
苏弑之说:“开始了。”
李太白点头道:“嗯,准备准备,该你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