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李太白和苏弑之听来,却是理所应当一般,并未觉得有半点不妥。
苏弑之明知故问道:“你不是叫许无忧吗?”
是的。
许无忧。
可那是师傅给自己起的名字。
没叫许无忧之前,自己叫什么呢?
姐姐没姓许之前是金乌。
那自己又是什么呢?
她抬头望着眼前的两位前辈,话音夹杂着恳求的语气问道:
“不能说吗?”
苏弑之被这么一看,愣是错乱了一刹。
李太白放下酒壶,叹了一声气,插话道:“摆了,闲来无事,给你讲个故事吧,想不想听?”
无忧懵懂。
苏弑之调侃道:“故事里,可能就有你想要的答案。”
无忧点头。
“好!”
李太白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中年的气泡音,配上这副面容,和岁月的沧桑,讲述起了一段逝去的过往。
是故事。
可能也是事实。
讲的很好。
无忧一下子就代入了进去。
她想说。
李太白的声音,真的很适合用来讲故事,听着就很有故事,只比自己的师傅差亿点。
不过已经很厉害了。
李太白的故事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