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弑之抽着旱烟,说道:“如果是你师傅,他会如何?”
这次无忧没有想,提及师傅,眼中泛着炙热的光,是崇拜,是瞻仰,脱口而出道:
“如果是师傅,那他们能活着,师傅有教无类,不以善恶定义,不以对错论事,不是非杀不可的人,绝不会杀生,他们败了,选择退避,师傅自然不会咄咄逼人,将他们全杀了的。”
李太白乐呵一笑道:“你这不是很清楚?”
无忧笑笑。
“呵呵!”
苏弑之则是直指问题核心道:“你既然知道,为何不能效仿你师傅呢,和他一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兴许这些所谓的临凡者,也是被人利用的,不是吗?并非一定要死。”
无忧没有否认,深吸一口气,长长呼出,纤细眉梢舒展,温声道:
“我知道,师傅信中提及,这些临凡者,本就是被人利用的,而且还是弃子,且不自知,挺可怜的。”
“那你还要将他们杀尽?”苏弑之再问。
无忧眯眼说道:“因为,我是许无忧啊。”
苏弑之不语。
李太白沉默。
无忧继续说道:“我不是我师傅,所以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师傅那样的本事,我没有绝对的实力,镇压他们,让他们害怕,听我讲道理,我也没有师傅的胸襟,包罗万象,悲悯人间。”
“我只是许无忧,我没那么大的能力,我就只是想护下师傅建立的世界,护下我在乎的人,仅此而已。”
“至于这些临凡者,总归他们也是要死的,不是被我杀死,也会被布局的人杀死,反正横竖都要死,谁杀不都一样,我杀了他们,我能换个安心,能护浩然,我并不觉得不妥。”
“我不一定要对,可我做的一定要是最明智的抉择,我想,不止我一个人会这么想吧。”
“毕竟只有死人,才会没有威胁。”
话音一顿,无忧的思绪似是陷入到了一段极为久远的记忆中,又回到初遇师傅之时,师傅的话,再一次于耳畔响起,而她则将其以自己的话语口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