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人家咦了一声。
他没做解释,只是模棱两可的敷衍了事,“没事,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别的。”
老人家没有竹筒倒豆子的追问到底,少年的心思他也能猜到一些。
他出现。
并带少年来到这里,本就不是为了劝许轻舟的,正如他所言,他知道自己劝不了许轻舟。
现在的少年,走到这一步,便是撞了南墙,也没可能回头。
他做这些,说这些,只是要告诉少年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事情的真相。
即便他没有明说,但是他相信和眼前的少年,本就不需要明说。
很多事情。
若是现在就跳在明面上,那就显得没有意义了。
懂就可以了。
也正如他所想,许轻舟确实意会到了老者的用意,只是他想的更为复杂一些。
除了心中有了答案,也滋生了些别的想法。
老人家说,自己是那位灵族的姑娘,浩然是那片封印了蝗虫的禁地,劫起劫落即为封印。
现在。
自己为了浩然天下的苍生,打破了那道封印。
未来的永恒便很可能会像这片灵界天的一界之地一样。
受浩然反噬,变成一片荒芜。
这便是老人家口中的助蝶破茧,反生灾殃。
只是。
除了要告诉许轻舟这些,这位老人家是否还有别的意思,许轻舟却是揣测不清。
是告诉自己适可而止,及时止损。
还是要让自己了解真相,着手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