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你可说他菜,说他坑,说他丑,但是不能说他不行,更不能说他小。
“我草,你放屁,你让我看看,你有多大?”
许轻舟撇了撇嘴,用一副我为你好的语气说道:
“算了,我怕你自卑,别到时候又想不开了。”
随后转身离去。
只留严墨一张皮,在原地抓狂。
“你大爷!”
许轻舟走出院中,于石桌前落座,一挥袖,换了一身衣服,在一挥袖桌上摆满茶具。
神念取来山中清泉。
灵力烹煮下界之茶。
倒满一杯,小品,悠然自得。
“啊!”
清泉入肺,不由感慨一声,浅浅笑意,挂于两腮之间。
他早已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千年北海。
他一心两用,一边神念笼罩整个北海,时刻等待岛现人间,一边以肉身铸灵根。
后来入岛。
等帝落花谢,又掉进混沌海,折腾来折腾去,搞的心力交瘁。
现在。
也算是能安安静静的待上一会了。
沐着秋风,看着落叶,听着远山黄鹂唱歌,别提多舒服。
门外有了动静,先生抬眉看去。
有一个人影,站在门口处,鬼鬼祟祟的探出了半个脑袋来。
见许轻舟看向自己,后者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