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依旧。
仰头侧望,眼如月牙,眸中折射着帝落花的光芒,湛湛有神。
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少年看,也在一个劲的傻笑。
许轻舟问:“好看吗?”
帝苔说:“帅死了。”
许轻舟微笑问:“你不收拾行李吗?”
帝苔拍了拍腰间的小花包,笑嘻嘻到:
“不用啊,我全部的家当都在这呢?”
许轻舟抹了抹鼻尖,“挺好。”
帝苔笑盈盈,“是啊,挺好。”
“那你母亲呢?要不要说一下?”
“祂在睡觉呢,叫不醒的,而且我长大了啊。”
少年书生揉了揉鼻梁,“行!”
许轻舟没有说。
帝苔也没有问。
去哪里?去何处?为何而去?事起何因?
二人心照不宣,彼此心知肚明。
许轻舟知道帝苔知道,便就没有浪费口舌,多此一举。
帝苔自然也猜到了,也就没有再问,显得做作。
下山的路很陡,好在姑娘和少年都不是寻常的人,走的极稳。
帝苔说:“许轻舟。”
“嗯?”
“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
帝苔强调道:“你放心,我这人知恩图报,我和小鱼,以后会报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