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舟饮酒一口,耸了耸肩。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为你解这一忧,权当感谢,也算不枉相识。”
帝苔虽然内心已经动摇,却还是嘴硬道:
“你是真能吹牛啊许轻舟。”
小鱼生于混沌,长于混沌,它和她说过,这一生无法离开混沌。
不然便会命源枯竭,神魂消散。
混沌一族。
由来已久。
诞生于轮回之前,它们若是死了,可没有轮回转世这一说。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即便是抛开这些不谈,带着混沌离开此地,也是极难的。
所以。
哪怕许轻舟信誓旦旦。
哪怕许轻舟满口答应,
帝苔的本心依旧是不信的,即便她真的很想相信许轻舟。
矛盾。
复杂。
纠结。
交织于胸腔之中。
许轻舟漫不经心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非你所看到的,任何问题,更没有标准的答案,你觉得不行,办不到的事情,不一定别人也一定办不到。”
“就好比浮游,朝生暮死,一日便是一世,它何曾想过,原来,于你这样的先天生灵来说,万年只是一瞬。”
“在比如井底之蛙,它以为天就只是那么大,地就是一口井,何曾想过天地广阔,星辰无垠。”
“你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无非只是在你认知以外罢了,别人未必就办不到,就好比我,就能带你和鲲鹏出去,无非就是付出的代价大一些罢了”
许轻舟一番言辞,可给帝苔好一通说教。
小姑娘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