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的话音悠悠传来。
“小山,不可无理。”
听闻呵斥,李青山很不情愿的收起了身上的气势,也放下了拦道的手臂。
步溪桥手中一松,腰间剑回归鞘中,余光一瞥李青山,带着不屑,满是傲气。
抬手猛然一推,讥讽道:
“别挡道!”
李青山退了两步半,看着步溪桥从眼前走过,也不生气,伸手拍了拍胸口,乐呵一笑,嘀咕一句。
“呵学剑的,脾气都这么大的吗?”
步溪桥走到老人家面前,围着其慢慢转了一圈,眼神好一番打量,最后来到老人家的正面,剑坟之畔。
看一眼剑坟,又看一眼老人,淡淡问道:
“我说老头,来祭拜的?”
老人家眯着眼摇了摇头。
步溪桥一挑墨眉,“那就是来盗墓的咯?”
李青山白眼一翻,骂了一声煞笔。
老人家摇头笑道:“剑官大人,还真是风趣啊。”
步溪桥依旧冷着脸道:“既不是祭拜,又不盗墓,你来做甚?”
老人家抚着长须,微笑道:“老夫来,取剑。”
“呵不还是盗墓?”
李青山不乐意了,指着步溪桥的鼻子,气骂道:
“碍,你特么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了,我忍你很久了,真以为我不敢揍你啊。”
老人家赶忙压手示意,阻拦李青山的鲁莽,并对眼前的步溪桥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