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说她都行,简简单单就行,不要太张扬了,只要能和先生在一起,便是没有婚礼,也是一样的。
于是便就折了个中,三书六聘便就免了,简简单单,拜个堂就可。
次日。
许轻舟便就起了个大早,去了一趟余杭的街巷,买了好酒好肉,又置办了许多东西。
回家贴窗花,灯笼高高挂,雕床铺红锦,新衣身上穿……
忙碌到日落。
入夜时。
窗外。
晓月风清。
屋中。
烛火轻晃。
江渡和许轻舟对坐在床上。
今日的书生穿了大红的衣裳,束发别簪,笑醉春风。
今日的姑娘也穿上了新娘的红妆,一片红盖头盖在了头上,端坐床檐,娉婷袅娜。
少年先生有些紧张,虽活了千岁的年纪,见贯浮世沧桑,可娶妻这等大事,却也是生平第一次。
紧张一些倒是也正常。
不过。
自己总归是先生,又是少年郎,总该要大大方方才对,深吸一口气,眉梢舒缓,平心静气,少年书生轻轻掀开了红盖头。
一张醉人的容颜跃然眼中。
今日的江渡,画了浅浅的妆,青丝秀发上,装点鲜花,眉心薄唇点着朱砂。
长眉远黛,羞红双霞,轻轻眨一眨眼,便是倾国倾城,就是那偷偷跑过的风,见了此容,怕是也会驻足,看上一看。
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
四目相对间,见了熟知的脸庞,再烛火微晃中,是那么的迷人。
仅此一眼,应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不知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