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收回思绪,继续动筷,不过眉宇间却依旧挂着深思熟虑四个字。
她还在试图回想,可终究还是没有想起来。
“还有没有想吃的?”许轻舟问道。
江渡恍恍惚惚回道:“不用,够了。”
“今天吃这么少”
“本来就不是很饿。”
很快,江渡就吃完了,喝了一小口茶,摸了摸小肚子,满脸惬意,“好饱。”
许轻舟半眯着眼,“行,你吃饱了,我干活去了。”
说完欲要起身。
却被江渡叫住,笑道:“等等,别去了,陪我走走呗。”
许轻舟没有一秒钟的犹豫,直接解下了腰间的围裙,往桌上一扔,道一句。
“走!”
莫名的吓了江渡一跳,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竟是让她有些分不清。
书生是要逃班呢?
还是就是单纯的想陪自己走走?
索性也懒得管。
“走吧,走这边。”
“干嘛?”
“别那么多话,不嫌招眼啊。”
“怕啥,又不是见不得人。”
“这是军令。”
“你行。”
见二人鬼鬼祟祟的自后门溜走,始终观察着两人的杜老大提溜着勺子就跑了过来,伸着脑袋,一个劲的往黑暗中瞅。
眼中写满了复杂和求知,面容满是迷茫和困惑。
许轻舟。
火灶房一新卒,虽然小有名气,是火灶房第一掌勺,军医处第一神医,还是赫赫有名的许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