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小儒笑盈盈道:
“我们都曾年少过,我们也会一直年少,一直走到那仙路之巅。”
“敬。”
“长生!”
无忧慢慢起身,舒展眉梢,正色道:“百年仙境,共守一城。”
“敬!”
“忘忧!!”
小白原地一跃,在万众瞩目中,便就站在了茶楼之巅,端着酒杯。
这位将军大喝道:
“我叫许大江,许……轻舟一片大江,轻舟载众生,而我载轻舟。”
“敬…”
“先生!”
听闻将军的话,人们下意识站直了些,眼中泛起了一道道炙热的惊茫。
许轻舟。
许天下一片轻舟。
许大江。
许轻舟一片大江。
轻舟是天下的。
大江是轻舟的。
舟载着天下人。
大江载着舟。
他们第一次,明白了为何将军一直说自己不叫小白,而是叫许大江。
也明白了,为何美如画的将军会叫这么一个名字。
他们不及将军,做不了大江。
可是他们也想,载一载那轻舟,做不成大江,那便做一条小河,一条浅溪,一滴雨露……
而后化起一片河泽,聚起一片汪洋。
任舟远航,肆意扬帆。
“敬先生!”人群中,不知是谁跟着喊了一声,刹那间,所有的忘忧军们,纷纷喊道。
“敬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