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很简单。
溪画传闻中一直都是九境中期不是,即便是过去了二十多个年头,九境破十境。
多少是有些天方夜谭。
再者言语,一国帝君,岂会这般狼狈呢?
被老祖如同一个孩子一般训斥不说,还被拒之山门之外。
同样也有些说不过去。
听着耳畔的流言蜚语,揣测之声,溪画却是丝毫不介意,甚至连眉头都不曾拧一下。
面子也好,尊严也罢,寻常人诽腹之言,与一件事情相比,都不值一提。
他现在只想一件事,先生能如自己之愿。
而他也能娶得云诗归。
仅此而已。
他很忐忑,有些不安。
即便他对这位先生,充满了信心。
先生能搞定云诗,搞定李青山,搞定落仙剑院,搞定幻梦山,更是能钓上那么大一条灵鱼上来。
说服一个仙音阁三老祖。
他自认为,胜算是很大的,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慌张。
而唯一知道一切真相的林霜儿,却是选择沉默不语,在许轻舟走后,她没有离去,只是蹲在廊桥外。
等。
和这位溪国的帝君一样。
听闻消息,姗姗来迟的仙音阁姑娘们,见先生已不在,又听闻先生同老祖入了花海,也只得叹息一声,悻悻散去。
眼中多少有些失落。
毕竟对于这位先生,如神话一般的存在,谁人不想见上一眼呢,尤其是那些花季年华,情窦初开的姑娘们。
她们中,可有大半,都在心中描摹出了一个梦中郎君,就是像先生一样的人。
所以,她们想见上一见,为了好奇心,也为了完善心底的那幅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