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和消息,尽数告知。
“人真的来了?”
宗主恭敬道:
“回老祖宗,下游的分舵送回了消息,那书生和一个叫白慕寒的,已经进入了我宗门领土,正顺着灵河向上,朝此地而来。”
“就两个人?钓鱼人呢?”
“还在灵河钓鱼呢。”
那洞府内又传出一道略显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看来这少年不仅能给世人解忧,胆子也很大啊。”
宗主轻声问:
“敢问老祖宗,这事我该怎么做?”
其内话音带着一丝温怒,反问道:
“你是一宗之主,这点小事也要来问我?”
宗主听责备之声,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擦了擦额间的汗水,弱弱道:
“弟子愚昧。”
其内声音长叹,尽是失落。
“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宗主听闻,将头埋得更低,不敢言语。
约莫数息后,那老祖宗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徐徐吐出一字。
“等。”
“嗯”宗主狐疑,甚为不解。
其内话音继续,温声道:
“他自己要来的,让他在山门外等着,不见就是了,一个元婴境的小辈,还想如何。”
“就算是谈,也不该和他谈。”
'他要见,我们便不见,晾着他。'
“就让他等着,等识趣了,他自己也就走了。”
细听之后,中年宗主微微仰头,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