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从初遇自己,没有喊打喊杀来看,他是一个讲理的人。
虽然二人交谈中,自己言辞多有调侃戏弄,他也发了怒,动了气。
可是也仅仅只是动气,终究也未曾想过动手不是。
这一点,很难得。
至少,他不动手,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真的不想。
书中言。
不可以一时之誉,断其为君子。
不可以一时之谤,断其为小人。
二人相谈半个时辰,在许轻舟这里,剑临天应算是一君子,至少他是认可的。
满饮一杯,二人相视一笑。
剑临天又倒了一杯,一改常态,大大咧咧道:
“怪不得我师傅,酒不离身,这玩意,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许轻舟笑笑。
“喜欢,那就送你了。”
说着拂袖一荡,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坛,揭开坛封,这次没再倒入杯中,而是提着酒坛,直接开喝。
不忘了对剑临天挑了挑眉,得意道:
“酒得对坛喝,这样才有味。”
剑临天似信非信,却还是有样学样,单手拎起酒坛,晃了晃。
不忘了吐槽一句。
“都说这落仙剑院的小先生,为人大气,依我看,也就这样。”
许轻舟不解问:
“何意?”
剑临天举着手中酒坛,双眼眯成一条缝。
“就送我半坛,还是你喝过的,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