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顿,语气加重三分,许轻舟继续道:
“但是可以忘记,只要忘记了那段回忆,自然就没得想了,也就不相思了,故此可解。”
“我这么说,不知道前辈,能明白否?”
云诗目色迷离,一手捏着下巴,一手托着手肘,暗暗思虑。
轻眉时挑,颚下轻点。
许轻舟的话,看似弯弯绕绕,但是她为大乘,一宗之主,近千年岁月,自然一听就懂,更是一悟即明。
并且心知肚明。
只是未曾听闻有人用这样的方式说出来罢了。
人总是会去回忆,去想起,无法控制。
故相思苦。
亦不可治。
只能忘记,若是能忘,便不再相思,许轻舟说的无可反驳。
可是,既然忘了,便是治好了。
又何来的治与解这一说呢?
她先是赞许道:“你这小先生,年纪不大,懂的不少,说的姑且有些道理吧。”
话音停顿,微眯双眼,笑问:
“所以,你真有手段,能让人忘记了?”
许轻舟毫不谦虚,自信道:
“这可,我可以。”
云诗一双胳膊杵在桌上,十指交错,托着下巴,带着丝丝困惑,深沉的问了一句。
“我还有一事不明,既然你能让人忘记,那就是能治,为何却只说能解,这治与解有区别吗?”
许轻舟斩钉截铁道:“当然,这里面的差别还不是一点半点。”
云诗眼眯的更长,意味却更浓。
“哦,讲讲?”